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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【微信推荐】] 渣江往事!为什么我对渣江的乡愁是那么的浓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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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9 17:55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渣 江 往 事(罗 平) 愁起蒸水边,往事越千年。为什么我对渣江的乡愁是那么的浓烈,都是因为春天的缘故。 ——题记
渣江,这个衡阳西乡小镇,虽偏寓湘中腹地,也没有名山秀川,但其历史却是那么悠久,文化底蕴是那么厚重,风土人情是那么的纯朴和自然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春天的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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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桥--建于清朝同治元年(1862年)
因为一个节,让渣江小镇热闹了千年,那就是渣江的春社。有人说,春社是正在消逝的乡愁。可渣江的春社,却是乡愁的延绵,乡愁的诠释,乡愁的流淌,从古流到今,从蒸水流进了一代又一代渣江人的脉管,成为了渣江人的基因和永恒的记忆。
春社,是中国最古老的民间习俗,始于商周,延续至今数千年,曾经是青年男女幽会狂欢之节日,可能就是中国最古老的“情人节”。也许是因为春天,万物开始复苏,青年男女也开始春心荡漾,这叫怀春。豆蔻年华,春心萌动,便有了少男少女的幽会,便有了春天的欢愉,夏天的孕育,秋天的收获,冬季的等待。因此,便诞生了这样一个民俗的节日,这样一个春天的节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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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社,一般在立春之后第5个戊日,正好是中国二十四个传统时令的惊蛰。惊蛰是二十四个花时农事节气时序之三,继雨水之后,衔春风之首。“惊蛰惊蛰,麻蝈(青蛙)生日”。这是江南人对季节时令规律的千年总结。惊蛰时分,大地万物才真正苏醒,真正意义上的春天才刚开始。这时,除春来水暖鸭先知外,麻蝈开始叫了,像是敲响了江南大地广袤田畴的春天锣鼓。
渣江的春社起源于何时,已无从考证,把农历二月初八日定为春社日也无从求证。只知道,很久很久以前,渣江就有“二月赶八”为春社的习俗。这是渣江人一代又一代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,也是渣江人一代又一代的民间传承。每年这一天,不管是风和日丽,阳光明媚,还是有雨如毛,春寒乍起,方圆十里八乡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都会从四面八方来到渣江,名曰“赶八”,又曰春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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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渣江春社盛况
此时的天空,常有青色,山山岭岭,溪河涧边,薄雾如纱,亦如青葱之少年,亦如豆蔻之少女,亦如羞涩之情人。因为有雨,因为有风,雨也细,风也轻,便有一河的烟雨,一镇的朦胧。河边的杨柳,还没有被春风的剪刀裁剪过,但已有点点绿蕾,也许是禁不住春风的诱惑,春雨的湿身。
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。千年的渣江小镇,不知你是在等一河的烟雨,还是在等千年前那位采荇归来的倾城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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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渣江春社盛况
因为春天,因为春社在春耕之前,因为农人对土地的崇拜,祈祷一年能够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春社也就演变成为祭祀土地神的节日。
情人节也好,土地诞也罢,渣江的春社这天是民间百姓凡夫俗子自由而浪漫的日子。他们可以逛街,可以看戏,可以男男女女牵手并肩挤进茫茫人海人流,可以尽情释放春的情愫,梦的美好,心的涟漪。春情萌生的少男少女姑娘小伙,可以无需父母的同意,媒灼的撮合,去寻找那心仪的身影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。这是渣江农人们无需提醒无需遍告的行动自觉。于是,便开始春耕前的准备。家里需要添置哪些农具,需要置办哪些用品,都会在这一天到渣江镇上去购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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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匠、蔑匠、铁匠等民间匠人,为了这一天,也许准备了好长一段时间,各式各样的农具家具从金溪、溪江、界牌、石市等盛产木材楠竹的周边乡镇陆陆续续汇聚渣江,横七竖八拥拥挤挤地摆放在街道两傍。从此,渣江的春社又打上了一个时代的烙印,贴上了“农博会”这个时尚的标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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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一衣水,因为一方古渡码头,才使渣江这个小镇有了灵气,那就是蒸水,那就是渣江渡。蒸水发源于邵阳境内,俗称宝庆,婉延而下。上游的河面并不宽阔,一当流入渣江的东湖、凌家两大町时,河面逐渐舒宽开来。同时,因为蒸水与柿竹溪流的交汇,便成了一个冲积小平原,人们便将此称为“渣江”。隔河两岸,相见相望,便靠舟楫相联。从衡阳的湘江进入衡阳县腹地直至邵阳双峰等地,在陆路交通还不发达的古代,渣江的古渡码头便成了人们的交通要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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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下的渣江河--爬上窗台的草摄

古渡码头位于老街的中央,河面开阔,条石砌成的级级石阶,被踏得光滑或残缺。古渡早已不见昔日的模样,曾经的繁华与拥挤,早已沉淀在河滩的泥沙里,所有的往事都尘封在美丽的烟云中。如今的蒸水岸边长着一些说不出名的水草和杂树,还有几棵老态龙钟的水杨柳,暗淡地或伏水面或歪斜着躯干或已枯枝断干。昔日蒸水船娘那一声声拖着长长的颤音且有些辣味的呼唤,也早已浸入时光的长河。或早晨或黄昏,提着各式各样的竹篮、木桶来河边码头浣衣洗菜的蒸水女渣江妹商人妇老板娘,或撩水拨波,或嘻笑怒骂,或捣衣的木棒声声的情景,早已成为小镇美丽的传说,成为渣江永远的记忆,成为渣江逝去的音符。巧盼难寻,倩影难觅,浣声难闻。那眉清那目秀,那娜姿那娇嗔,那泼辣那含羞,早已融入小镇的山水之间,花田绿荫之下。只能回味,唯有想象。
因为一座桥,让渣江小镇有了历史的厚重。这座石拱桥,也不知建于何时何年何人所建,但斑驳的石条,历经沧桑的桥身告诉后人,那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从桥上路过的行人,都是匆匆过客,一代又一代,一辈又一代。唯有石桥,静守岁月,与水相守,与波相伴,总是那么的执着,在千年等候。不知是在等候从这里出发的游子回归故里,还是在等候时间的亘古。桥身上的石头缝中,有各种藤蔓、野树和绿苔,枯了又绿,绿了又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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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端午赛龙舟

站在桥上向西一看,小镇全景尽可一览。上游的蒸水,如一条洁白的飘带,在小镇的纤肢蛮腰上一束一放,好不飘逸。远眺,东湖与三湖两町田畴方块,如同棋盘,亦如一本书,展开在大地,亦如一幅水墨图,平铺在天地间。或绿或黄,或浓或淡,或浅或深。绿的是菜畦,黄的是油菜。向东望去,河面远处的马头山,似神马,亦似浮云。凌家与东湖两町被一河隔开。河面有一片开阔的河滩,被称为“架布滩”。因为古时渣江多织娘。这里成了织娘漂布、洗布、晒布的地方。红的黄的绿的蓝的,五颜六色,迎风飘曳。这里,曾经成为渣江蒸水河上一片历史的美丽。
因为一个人,让渣江男儿的血性更加浓烈,那是彭玉麟。一个乡野少年,住在蒸水之岸,住在小镇西头的彭家茅庐,听蒸水轻吟,看柳浪飘絮,枕渔火愁眠,读经世书典,弄桃花春讯。茅庐居于蒸水与柿竹溪水之间,与渣江古街对河相望,由几条粗糙古拙厚重的长石搭连。柿竹溪水因此又名小对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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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画像

西头的西头,便是柿竹溪水上的一个堰头,且有一个美丽的名字——桃花堰。沿溪两岸曾经是桃林亦或间有一些杨柳。每逢春社,两岸桃花盛开,柳如剪裁,红白相间,绿从中吐,让渣江这座小镇骤增了几许艳丽。一夜春雨,便涨了桃花汛。溪水满满,落红点点,飘流而去。有怀春的鲤鱼,跃出水面。堰头、岸边,布满了捕鱼的扳缯。身穿蓑衣,头戴竹笠的农人,在收获桃花汛的喜悦。
一条长不过千米、宽不足丈余的石板路,连着桃花堰与渣江老街。蒸水河、桃花堰、渣江镇,柔情的地方却养育了一位血性刚烈的男人,但同时也养育了他那痴情不改的情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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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阳县摄友们口口相传的渣江桃花村

他从渣江走了出去,生命又终归回到了衡阳这个地方。他就是被誉为一代雪帅的清代名将官至兵部尚书彭玉麟。他是一代儒将的标志,他是湘军杰出统帅的代表。“扎硬寨,打硬仗,吃得苦,霸得蛮,耐得烦,打脱牙齿和血吞”的书生精神,淋漓尽致挥洒了渣江男人刚烈的血性。蒸水河上,或许有他少年时代踏浪弄潮的身影,这才有后来湘军水师大战鄱阳湖的刀光剑影,才有清代湖广总督长江之上“锯桅子”的大义正气和威严凛然。“不要钱、不要官、不要命”,是这位渣江前辈的风骨。挽江山欲倾,拯黎民于困,扶社稷于危,是这位渣江男人的家国情怀和一个时代的精神高度。“吾乃农乡士,本应农乡归”,既是这位忠勇将帅那淡泊名利的人生价值观,更是这位渣江游子故土难忘、落叶归根的家乡情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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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故居
因为一段情,让渣江的春天格外牵挂和想念,格外凄美和伤怀,那就是玉梅情。那是一个乍冷还寒的渣江春社日,一个翩翩少年,行走在桃花堰至渣江老街的石板雨巷,迎面走来一位二八姑娘,撑着一把油纸雨伞,衣袂飘飘,面若桃花。这位少年,这位姑娘,就是因为两人一个不经意的擦肩而过,便擦出了一段旷世奇缘,演绎了一个凄美的痴情奇恋。少年忍不住一回头,姑娘羞涩地一顾频。二人是那么的惊鸿一瞥,从此便彼此不能忘记对方的容颜,也使小镇从此变得那么柔情。这位少年就是彭玉麟,这位姑娘叫梅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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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墨梅图

也是一个烟雨春日,少年乘着一叶扁舟,从渣江古渡码头出发,穿过石拱桥,顺蒸水而下,从此,便留给渣江一个等待,留给一个叫梅姑的女子日日思、夜夜念、天天盼。
就在小镇那条狭长的石板路上,你不顾病弱的身子,不顾早春的寒风,不顾家人的劝阻,撑着那把油纸伞,走向古渡码头,登上那座石拱桥,望蒸水东去,是否流入了鄱阳湖。看远帆孤影,看烟雨青色,听浆声唉乃,听神马嘶鸣,问北方战事,问驿站君讯,燕子归时,独上西楼。你在低吟着《诗经》中的那首“采绿”,“终朝采绿,不盈一掬。予发曲局,薄言归沐。终朝采蓝,不盈一襜。五日为期,六日不詹。”你望眼欲穿,盼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能逆水而上,踏雪寻梅,佩剑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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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墨梅图

就在小镇那条高低不平的石板街上,你不顾泥水打湿了你绣有梅花的绣鞋,不顾雨水淋湿你随风轻飘的衣袂,不顾行人看你疑惑的眼神。你在一天一天地等,一年一年地盼,来了又回,回了又来。没有“山无棱,天地裂,冬雷阵阵夏雨雪,乃敢与君绝”的誓言,没有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承允,唯有“山有林兮木有枝,心仪君兮君可知”的独白与忠贞。
你等啊等,可是,你等的人还是没有回来,可你的形影在一天天消瘦。这一等啊,几度桃花开,几度梅花落。这一等啊,几番相思苦,几般愁满怀。在思念中呼唤,在相思中浅吟。
也是在一个有雨如霏的春日,你强搀病躯,依窗遥望,远处是一片烟雨迷茫。你未能等到彭家茅庐的改建,未能见到从京城运回彭家祠堂汉白玉石狮的雄傲,未能见到那个时代的一代女神亦或女汉子的慈禧,钦赐给你一生等待的那个郎君的那块扁额。扁额上“忠勇候府”几个金字,莫不是你的相思描边,泪水作墨,愁肠为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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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墨梅图

一代才女,一名纤伶,终未等到你的郎君归来,便带着一腔痴情,一生的期待,化作一缕梅香,随轻风而去,随蒸水而逝,去追随郎君那南征北战的背影和马蹄声声的尘烟。
于是,渣江便有了一段凄美的爱情,便有了一个痴情的传奇。于是,便有一代儒帅踏雪寻梅的经典,便有以梅入画、以梅入诗、以梅入梦的渣江男人的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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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玉麟红梅图
因为一位皇帝,让渣江的社戏充满了传奇。在距古渡码头不足50米,离河只隔一条街的地方是小镇最热闹的地方——寿佛殿。这里供奉着寿佛的神像。依据河水的流向,从西到东一路数来,渣江老街有七七四十九根木制圆柱。西头数起谓之头柱,街尾与渣江石拱桥相连,谓之尾柱。寿佛殿大约居于中间。殿为典型的江南风格,青砖白墙,飞檐翘角。
相传这里春社之时,以殿为中,东、西两街相互搭台唱社戏,亦曰是祭祀土地神,亦曰是庆贺寿佛诞。因为东、西两头搭台,相互对唱,争个高下,赛个胜负,图份热闹,显一下财气,后被人们戏称为“唱对台戏”。也不知民俗学者和语言学家对这句俗语方言是否作过考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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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明正德年间的一个春天,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人间二月天,那是一个热热闹闹的二八春社日。明皇帝朱厚照游历江南来到这里,看到小镇的热闹与繁华,便挤身人流,或坐在临河的酒肆,烫上一壶糯米湖之酒,抿上几口,回味江南与中原的味别;或到市井商铺问问瞧瞧,听听江南女子满口的哩语。当他在寿佛殿看戏时,看到一位女戏子指戴金戒,扮演“叫化”,这位皇帝立即起身点评“哪有戴个金戒叫化的”。观众一想,不无道理,无不为这位戏迷造诣所叹服。于是,这家戏班也就输了。再看,这位皇帝竟然入了迷,待到天黑,戏散人去,便找来一卷草卷,在殿前大门的石阶上和衣而眠。次日,有人发现,戏台上多了一幅戏联“演尽古今世间事,唱出人间悲欢曲”,寿佛殿的石板上有两行字迹,“台上戏子盖锦被,当朝皇帝睡草卷。”于是,小镇哗然,正德皇帝来过渣江,看过社戏,留过感言。朱厚照也就成为渣江时间最早、权威最高的戏剧评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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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总归是传说,但渣江因此而沾上了皇气,渣江的社戏也就更是多了一番传奇。从此,渣江的社戏锣鼓也就从古敲到了今,从南唱到了北。因为一道菜,让渣江的乡愁是那么的令人回味,让渣江的男人对女人是那么的依恋。家乡的味道,是人一生的乡愁。家乡菜是一个地方智慧的提炼和浓缩,它体现一个地方人们的性格和对生活向往的方向。渣江菜很土,原材料都是自家的。渣江菜却也很有名,竟然与一个皇帝的妃子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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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宋徽宗年间,徽宗皇帝的一名妃子流落民间,来到渣江。也是一个二月的春天,不过,那时的春天没有现在早,还是春寒料峭,阴雨绵绵。住惯北方中原,习惯干燥气候,享受锦衣玉食的皇妃,怎经得起江南春寒的浸袭,本就忧郁成疾的弱女子得上了一场伤风感冒,时冷时热,一病不起,千金之躯日渐消瘦,人比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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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假羊肉
渣江人的热情与好客,乐施与好善,怜悯与同情,让渣江小镇充满温暖和人情。一位渣江的大嫂,亦或村姑,亦或厨娘,不问病中女子的来历与姓名,只有同情与爱心,把她当作天下可怜人,为她做了一碗热气腾腾、滚烫发红的红薯粉皮汤,让她吃了。吃完之后,这名女子大汗淋漓,睡了一觉,便觉心定气顺,竟然大病痊愈。妃子笑问:“那为何菜?”答曰:“假羊肉”。因南方少羊,吃羊肉不易,渣江的女人们便将自家的红薯粉做成皮,因形状似荷叶,故方言叫“荷折”。用“荷折”做菜,猪头肉作料,加上本地的红辣椒粉、芹菜、蒜子、花椒、桂皮等调料,竟然变成了羊肉汤的味道,吃起来辛辣呛人,回味起来却得香腥味浓烈,更是适合南方的气候,可以发汗去湿提神,难怪皇妃能菜到病除。从此,家家户户,逢年过节,来人来客,这道菜必不可少。从此,这道菜也就成了渣江春社的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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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霉豆渣汤

渣江的女人精明能干。她们把自家的土产一混一搭,便会风味无穷。废弃的豆腐渣通过发酵,可以变成美味;从蒸水或塘堰捞上的草鱼,配上从菜地摘上一个冬瓜或几条丝瓜,可以做一碗鲜味十足的“剁鱼汤”;河里的鸭、山上的鸡下了蛋,拌上粉丝、笋干丝,可以做成一碗爽口的“海蛋汤”;红薯砣糯米砣加上红枣红豆可以做成一碗代表吉祥富贵的“土头碗”。就连一碗再寻常不过的米粉,也做得与众不同,微酸微甜,细腻柔润,让渣江花木兰的米粉声名远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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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米粉
这就是渣江菜,这就是渣江味,这就是渣江女人的手艺与智慧,这就是渣江女人让男人一生牵挂终生不弃的秘密。她们让渣江的男人,一生记得,一世不忘,一辈子想念。不管男人他离家走多远,走多久,家乡的味道,家里女人的味道啊,常常回味在嘴边,念叨在梦里,融化在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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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帅最爱--玉麟香腰(土头碗)

悠悠的蒸水,似乎在日日夜夜、岁岁年年,诉说着渣江曾经的往事。枕水的老街,依然静静地守望着这里的前世今生。曾经烟雨美丽的老街,虽已凋零,但她依然在寂寞中顾影自怜。如今的一镇繁华,似乎早已与她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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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江的春天,激情了一片天。渣江的往事,尘封了上千年。渣江的乡愁啊,斩不断理还乱。渣江的往事还有很多,悠悠的蒸水还在诉说。小镇的人文还在延绵,春天的故事正在发生……
(记于农历二O一七年二月初十日)
来源:衡阳县宣传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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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27 13:13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熟悉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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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5-31 23:18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真是好东西呀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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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8 10:44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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